第5章005
【不由自主向鹿巍这头挪了半步。】
千秋刚把话溜出口便自悔不已,恨不得当场掌嘴!
朝前一瞧,亏得鹿巍没听见,未曾扭过头来。
看来老话也有说错的时候,早知如此,不如买些肥鸡烧鹅一类的熟食好了,东西他总得吃,还比这坛子酒少费几个钱。
她一副思绪弯来转去,仍站在屏门下就是不走。
鹿巍无法,只得叹气,“那就搁下吧。”
千秋心头一喜,一行将酒拧到桌上来,一行寻思,他要是不爱吃酒的人,恐怕尝不出好坏来,尝不出好坏,就不会知道这坛酒价值几何。
收礼之人倘不知礼重,送礼之人岂不白送?
便假装很不经意地提醒,“这是花庐酒坊的金华酒,金华酒先生可曾听闻?浙江的名酒,听说宫里的人也吃这个。先生即便不吃酒,也可以拿去摆席,很上得了台面的。”
如此明显,听不出来除非耳朵长疮。
鹿巍搁住茶盅坐下来,将酒坛子随意推回她面前,“既然舍不得,就拿回去。”
千秋忙摇撼双手,“没没没,我没这个意思!送出去的东西,哪有舍不得的道理?你收下吧!”言讫咬着嘴皮子,小心翼翼将酒坛子朝桌前推一推。
鹿巍抬起头斜睐她的脸,她鼻尖上挂着颗汗珠,像颗楚楚可怜的泪。进屋半天,早该凉快下来了,她却急得那些汗,好像在他面前说话格外费力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