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规矩,你跟我们细说说,免得犯什么条例。”
于是来仪猪鼻子插葱,很有威信地将她记得的规矩都说了一遍。
“总之,犯了小事也不一定挨罚,只要不是犯在四大护法手里。”
“四大护法?”千秋银盘异口同声。
来仪两条胳膊一抬,将她二人揽近了,神秘兮兮道:“四大护法是四位管事妈妈,要么是二太太的陪房,要么就是大太太的心腹,掌管着一干仆妇的生杀大权,通常爱在内宅走动。”
银盘比千秋还要傻气,仍对这世道充满无限美好的想象,“妈妈们上了年纪,应当都十分和善才是呀。”
来仪扯一扯嘴角,“笑面虎你知不知道?”
千秋郑重点头,“我知道,笑里藏刀!”
来仪独把千秋的肩拍一拍,语重心长道:“保重吧。”
千秋登时有种不祥之感涌上心头,为什么单叫她保重,银盘不用保重?
原来银盘是在三小姐房中做三等丫鬟,不必日日对着四大护法,因此未得来仪额外怜悯。
很不幸,千秋连三等都算不上,只是个粗使杂役,子承父业,从此被分派在厨房里当差,成了厨院里的下脚料,隶属厨院管事吕妈妈管辖。
柳家虽开了十来年的酒楼,千秋却最不喜欢与锅灶为伍,嫌腥气,油烟熏得人灰头土脸。
但眼下,认命吧!这差事好歹每月能混上一两五钱银子。
次日千秋特地起了个大早来府,依旧从后角门而入,按小厮